校园话剧剧本有雷无雨范文精品.doc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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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话剧剧本有雷无雨范文精品

校园话剧剧本有雷无雨

  有雷无雨

 

很想很想写这么一个戏,和梦想有关,还有一年多一点时间我将离开大学,离开我心爱的舞台,希望能写成这么一出戏告诉自己曾经有过这么多浪漫的梦想。

人物:

导演,周萍,繁漪,鲁贵,侍萍,周冲,四凤,大海,仆园

第一场

暗场,沉闷的雷声在舞台上方滚动,雷声过后,画外音

“《雷雨》第四幕,周萍和繁漪的那一场再来一遍”

灯起,周萍和繁漪站在台前,导演和其他演员分布各处,导演站着,或坐在有道具的高处,

演员懒散的分着坐着。

繁漪:

(很情绪的)哦,萍,好了。

这一次我求你,最后一次求你,我从来不肯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说话,现在我求你可怜可怜我,这个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。

今天一天我受的罪你都看见了,这种日子不是一天,以后是整月的,整年的,一直到我死,才算完。

你的父亲,他厌恶我;他知道我明白他的底细,他怕我。

他愿意人人看我是怪物,是疯子,萍。

周萍:

(有些局促,又有些痴迷的看着繁漪)你,你别说了!

繁漪:

萍,我没有亲戚,没有朋友,没有一个可信的人,我现在求你,你先不要走――

(欲去拉周萍的手)

周萍:

(顺势去接繁漪的手,但忽然又惊慌的转身)不,不成。

繁漪:

即使你要走,你带我也离开这儿

周萍:

(温柔的)什么,你简直胡说。

繁漪:

(看着周萍痴呆的样子,有些想笑,但又不敢笑,但后面对台词的处理明显受到了影响)不,不,你带我走,――带我离开这儿,日后,甚至于你要把四凤接来――一块儿住,我都可以,只要你不离开我。

周萍:

(情不自禁的)好,我不离开你。

繁漪:

(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)

周围的人也笑了起来

导演:

(愤怒)周萍,你在做什么!

(把剧本扔过去)这里应该是什么词?

是“我――我怕你真疯了”,不是什么“好,我不离开你”。

你在干嘛,我们是在排练《雷雨》,不是《神雕侠侣》,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

周萍:

(低头,小声)对不起,我给忘了,我们再来一遍好么?

导演:

不排了不排了,你两这场戏已经足足排了13遍了,你看看其他演员,脖子都等歪了。

(其他演员都站了起来)

导演:

好了好了,今天就排到这,大家都过来。

(众人聚齐过来)

导演:

我知道大家排这个戏和辛苦,我也真的不想多说什么!

可是不说不行啊,咱们这《雷雨》排了3月、4月、包括这个月都三个多月了,还是这种样子。

怎么行呢?

咱们真的没时间再拖了,这个月下旬要再不能公演,咱这几个月的工夫就算白费了。

(口气落下来)你们也知道,我已经大四了,下个月我就毕业了,这是我在学校里导的最后一个戏,我真的很想很想能看着你们在舞台上把它给演出来。

(众人低着头,各想各事)

导演:

周萍你回去好好背背台词,要搞清楚你和繁漪的关系,你们两是背着你爹乱搞了的,现在你厌了繁漪,因为繁漪是你的罪,她的存在时刻提醒你是个犯了道德的罪的人,所以你对她的感情是很痛苦的,你可能能够感觉到她的痛苦,但当把她的痛苦和你自己的痛苦相比较,她的痛苦在你心中立刻就苍白了,你只在乎自己身体里奔走的内疚和扎心般的辛苦。

所以你和她说话时是很挣扎的,但挣扎的最后胜方还是你自己,所以你能够理直气壮的批驳你面前的这个女人,你表演的时候一定得要有这些东西。

(对大家)你们也记着,表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揣摩角色的心理和情绪然后努力表现出来,今天就这么说了,大家都散了吧,明天继续。

(导演下,众人收拾东西,准备走人)

(周萍走到繁漪跟前,小声说)

周萍:

要不我们再排会?

(繁漪没说话)

周萍:

(怕繁漪不答应,对大家)有谁现在有空的,等会走,帮我和繁漪再抠抠戏!

(众人一时没人支声,周萍看到繁漪正在收拾东西,有些急,挨个挨个地问)

仆园,你有空吗?

(仆园摇头,说一不行的理由,下)四凤,你有时间吗?

“(四凤摇头,说一不行的理由,下)大海,你不忙着走吧?

(大海摇头,说一不行的理由,下)

鲁贵:

我现在正好没事,我留着吧!

(周萍面露感激之色)

侍萍:

(对鲁贵)谁说你没事?

你不答应了我一起去吃饭的吗?

鲁贵:

哎,吃饭,急个什么劲啊?

晚点吃也不会饿死!

侍萍:

不行,说好了的!

吃完饭就去自习的,离考试还有几天啊?

(鲁贵还想说话,繁漪把收拾的东西又放下)

繁漪:

鲁贵,那你们有事情就忙去吧,我们自个排也一样的!

周萍:

(看繁漪答应留下,忙说)是啊,那我们就自个排吧!

你们吃饭去吧!

鲁贵:

(鲁贵想想,点了个头,然后气呼呼的对侍萍说)走吧!

(下)

周冲:

(台湾腔)他们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哦,反正我正好也没有事情拉,我留着陪你们吧!

周萍:

(略有失望,但还是笑着说)谢谢你,冲弟弟!

周冲:

呀!

好肉麻啊!

繁漪;那咱们继续吧!

周萍:

恩。

(三人略一准备,走台,周冲到刚才导演站的地方,周萍和繁漪位置依然和前面排戏时候一样。

繁漪:

(有些疲惫的)哦,萍,好了。

这一次我求你,最后一次求你,我从来不肯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说话,现在我求你可怜可怜我,这个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。

今天一天我受的罪你都看见了,这种日子不是一天,以后是整月的,整年的,一直到我死,才算完。

你的父亲,他厌恶我;他知道我明白他的底细,他怕我。

他愿意人人看我是怪物,是疯子,萍。

周萍:

(很投入的,甚至有些做作)你,你别说了!

繁漪:

(开始有些进入状态)萍,我没有亲戚,没有朋友,没有一个可信的人,我现在求你,你先不要走――(欲去拉周萍的手)

周萍:

(有些感伤)不,不成!

(繁漪正要开口,手机声响了,急忙接电话)

繁漪:

(电话是男朋友打来的)喂,我知道是你拉!

――我,我还在排戏呢?

――哦,再等会好吗?

我就去――你不知道,今天没排好戏还被导演骂了呢!

――你不要说这些了

――你还说――(有些生气)我知道你等我等的现在心里不舒服――别说了,我一定要把这戏排完――你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好!

――你自个去吃吧,我不去了!

(挂电话)(看到周萍和周冲有些楞在那,微微一笑)没事儿,我男朋友,我两常这样吵的!

咱继续。

周萍:

(两人努力恢复到排戏的姿势和感觉)

繁漪:

萍,我没有亲戚,没有朋友,没有一个可信的人――

(手机又响了,繁漪很不耐烦,拿起手机)你烦不烦啊?

我说了这戏我一定要排完的,你别说了!

――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,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――我是你的女朋友,但不是你用笼子养的鸟――你凭什么不让我这不让我那――不为什么,我告你,我就喜欢,你拿我怎么着?

(挂机)(对周萍,情绪一时没回来)咱继续!

周萍:

(明显有些紧张,更局促了)哦,好。

(两人重新试图恢复感觉)

繁漪:

萍,我没有亲戚,没有朋友,没有(感觉过不去了,泄气)对不起,我没办法演下去,先回去了,心情实在不好!

(说着,拿起地下的东西下)

周萍:

要不要我送你?

繁漪:

(头都没回)不用了,谢谢。

(下)

(繁漪下后,周萍像泄了气似的坐到地上,埋着头)

周冲:

(看着繁漪的背影)好恐怖哦,女人发起火来好好吓人诺!

周萍:

都怪我不好,害她和男朋友吵架,都是我不好!

周冲:

不是拉,是她男朋友太次拉!

真没风度。

我们也走吧?

周萍:

你先走吧!

我想一个人呆会儿!

周冲:

哦,你也别太难过哦!

(下)

音乐起

周萍:

(看着剧本)雷雨,我干吗来演这雷雨,周萍,我干吗来演这周萍?

(停会)喜欢她,就说出来吗!

我干吗不说出来!

真没用,对,我真没用,――我干吗没用!

她已经有了男朋友,她干吗要有男朋友。

我干吗喜欢她?

可是,我干吗不喜欢她?

这什么破学校,干吗好女孩都有了男朋友,这什么破世界,干吗有那么多好女孩!

干吗有这破世界?

干吗我生在这世界里?

而且干吗把我生成一男的?

干吗我不是一女的?

对,干吗我不是一女的!

我要做一女的,(大声)我要做一女的,然后再和她说,(很认真的)我喜欢你!

(灯灭)

第二场

灯起

(鲁贵和侍萍一前一后上台)

侍萍:

林峰,你走慢点不成吗?

鲁贵:

(转过脸去)咱说好了的,到了排练场不许叫现实中的名字,得叫戏里面的名字,叫我鲁贵!

鲁侍萍同学!

(往四处扫了一眼)哟,今儿算咱两来的最早,这都没人呢?

(笑)

侍萍:

看你那美的,像捡了钱似的,我和你说过别那么早来,别那么早来,在教室里多看点书不好吗?

鲁贵!

鲁贵:

看书,天天看书,你闷不闷啊?

诶,趁现在他们还没来,咱先把自个的戏过过!

要不导演待会不高兴又要骂了!

侍萍:

排戏,排戏,你就知道排戏?

我都不知道排戏有什么好的?

你要知道,咱和别人不一样!

鲁贵:

什么一样不一样的,咱演戏能比谁差?

要不是两年前我家老爷子拦着,我早就在上海成角了!

你到底排不排!

侍萍:

我不排,要排你自个排去,都排两个多月了,还没排出个名堂来,这破导演!

鲁贵:

诶,你不排就不排,你骂人家导演干吗?

侍萍:

本来就是嘛!

就你傻,没点脑子。

他都大四了,这戏无论怎么样,他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!

什么事都没有,但我们不一样,我们和这剧组其他人都不一样,我们肩膀上还有很重的担子要背!

你别忘了――

鲁贵:

(忍不住)我没忘,咱不就是自考班的嘛!

我知道我们这学期再不升本以后就没机会了,我都知道,不用你天天反复提!

侍萍:

知道你还这样,天天一门心思排这破戏!

鲁鬼:

你要知道,排戏是我的梦想,如果两年前不是我爹拦着我,我真能考上上海戏剧学院。

我信自己,我生来就是演戏的料子。

(有点动感情)说的肉麻些,在这学校无论在哪我都背着个自考生的身份,真的很累!

只有在这剧组里我才能感受到温暖,感受到我自己的价值!

《雷雨》是我从小到大都想演的戏,你就别拦我了!

我求你还不成吗?

侍萍:

我拦你,我拦你还会来演这个要死不死的老太太,你以为我真喜欢演戏啊?

还不是因为你。

(四凤上,两人立刻停止,四凤因为在广播台刚挨骂,心情有些不好)

四凤:

(武汉话)真倒霉,就因为要排这戏,被台长给说一顿!

(三人在台上,心情都不大好,鲁贵想打一圆场)

鲁贵:

闺女,刚从广播台来呢?

四凤:

(没好气的)谁是你闺女啊?

真不要脸!

(鲁贵碰了一鼻子灰,在一旁不做声,只抽烟,三人又沉默下去)

四凤:

(有点沉不住气)鲁贵,我们要不先排,我今天心情不好,想早点排完回去!

鲁贵:

行!

排哪段?

四凤:

就排第一幕里你问我要钱的那一段,导演老说咱们那段感觉不对!

鲁贵;行,侍萍,你帮着抠抠!

(侍萍走到导演的位置,鲁贵和四凤站在前台,酝酿,开始演,四凤情绪一直都比较压抑)

鲁贵:

还有了,钱,你手下也有不少钱了?

四凤:

钱?

鲁贵:

这两年的工钱,赏钱,还有那零零碎碎的,他们。

四凤:

(没什么力气)那您不是一块两块都要走了吗?

喝了,赌了。

鲁贵:

(觉得四凤情绪不够,自己倒忍不住先急了起来,有意加强情绪)你看,你看,你又急了吧!

我不跟你要钱。

四凤:

(情绪受到刺激)谁说我急了,我和谁急了,你凭什么这么大声啊?

鲁贵:

(有些不理解)诶,我说闺女,这不都是戏里面的词吗?

四凤:

谁是你闺女啊?

你瞎叫什么啊?

就算是戏里,鲁贵那是一奴才,能发这么大声吗?

(好象有所影射)只是一下等人,凭什么瞎嚷嚷,真把自个当宝了。

侍萍:

(忍不住)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?

鲁贵:

(打断侍萍的话)你别跟着掺和,排戏有所争辩很正常的嘛!

(对四凤,深呼吸)导演不在,所以我们对角色的理解有所偏差,我是这样理解鲁贵的(四凤爱理不理,鲁贵一直隐忍不发)鲁贵呢?

对,他是个奴才,但他却不是什么都不想,只知道点头哈腰的奴才,他有自己的一套精明算盘,用现在的话说,他的智商其实很高。

当然他也有点头哈腰的时候,而且在戏里大部分时间他都这样,但偶尔他也会想扬眉吐气一回什么的,说到底(也有所影射),谁不要点面子,谁愿意一直窝囊,说回来,我们这场戏里,你毕竟是演四凤,我毕竟是演鲁贵,鲁贵毕竟是四凤的爹,哪会有爹在自己女儿面前甘愿窝囊的?

四凤:

(不耐烦的)不和你说了,要排就快排,哪有那么多废话。

鲁贵:

好,好,咱排,重头再来?

四凤:

不,就接着往下排,早点完早点走人。

(两人稍做准备)

四凤:

开始了啊!

谁说大少爷给我钱?

(故意情绪很高)爸爸,你别又穷疯了,胡说乱道的。

鲁贵:

好,好,好,没有,没有,反正这两年你不是存点钱么?

我不是跟你要钱,你放心。

我说啊,等你妈来,把这些钱也给她瞧瞧,叫她也开开眼。

四凤:

哼,妈不像您,见钱就忘了命。

鲁贵:

(有些轻浮)钱不钱,你没有你爸爸成么?

要不到这儿周家大公馆帮主儿,这两年尽听你妈的话,你能每天吃着喝着,大热天还能穿上小纺绸吗?

四凤:

(有些不高兴)有你这么对词的吗?

干吗色眯眯的盯着。

我!

鲁贵:

(非常不可理解)你说什么?

我怎么着你了?

四凤:

(不甘示弱)本来就是,(故意夸张的学)“大热天的还小纺绸”。

那眼神,要多色有多色!

鲁贵:

(终于忍不住)我说你不想排就算了,耍什么狠啊?

你在广播台被人骂,犯不着到剧组来撒野!

四凤:

(借着这机会把心中的怨发出来)谁说我被人骂,谁说我撒野了?

你本来就演的不好吗?

演的不好还赖别人,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!

鲁贵:

(愤怒,手上有什么就摔什么)谁要你看得起了,你以为你是谁!

你,你,你凭什么看不起人,对,我是自考班的,怎么着?

四凤:

(没想到他是为这个生气)我,我又没看不起你是自考的,你干吗那么凶啊。

(忽然觉得委屈)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们大一的新生。

到哪都挨骂!

我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骂过,我爸爸妈妈都不会这么骂我的!

(特委屈,有点哭腔了,如果这段难受的词用武汉话讲效果会更好)

(鲁贵和侍萍实在没想到会成这样,一时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半响侍萍打破沉默)

侍萍:

我说了别排这破戏了吧?

自个受气还不算,还看人家哭,走了,走了,不排了,不排了!

(周冲上,本来有点心情还好,看到这光景,有些不知所措,看四凤更难过些,边向着她走

去,四凤见他走过去,心情好象更糟糕似的,因为他们都是大一的。

周冲:

(小孩子似的关切)怎么了?

四凤:

他们欺负我是大一的,从小到大,我爸爸妈妈都没有骂过我的!

(一副好可怜的样子啊)

(周冲其实什么都不明白,但他又做出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,悄悄地瞪了鲁贵和侍萍一眼,

然后低下头,也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,仿佛他也被骂了似的。

鲁贵:

(看到周冲这个样子,知道他肯定误解自己了,但又没办法说的清楚,一跺脚)不排了,走!

(下)

侍萍:

(好高兴啊)对了,早就应该这样了!

(高兴地对四凤和周冲)等会导演来了,就说我们再也不排了!

谢谢啊!

(跟下)

(等他们一走,周冲迅速站起,冲着他们的背影,用他那极具特色的台湾腔大声叫嚷)

周冲:

不排就不排哦!

有什么了不起的也,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新同学,都不害臊哦!

(然后走到四凤旁边,先是陪着沉默了会,然后故做成熟的样子)不要难过了,世界就是这样的拉。

他们如果不欺负新生,难道还会去欺负老生啊!

四凤:

我爸爸妈妈都没这么骂过我的!

今天一下子被两个人大声骂!

周冲:

是的哦,这里的人都特别野蛮也!

我好后悔考到这里来哦,人不讲道理,东西又特别难吃,寝室里竟然还有老鼠!

在我们那这些简直都是不可想象的,昨天一只这么大的老鼠跑到我们寝室(用手比划,动作比较夸张)有这么大啊,好恐怖哦!

(四凤看他的样子很滑稽,忍不住想笑)

周冲:

(看到她笑了,更起劲了)还有这个城市我也好讨厌诶,以前还以为武汉很漂亮的,没想到一到这里来才知道是这么破!

还有街上的人看上去一个个都好野蛮,那些开交通汽车的,呀,就好象别人都欠了他钱似的,开车也和拼命似的。

唉,反正这是个很烂的地方拉!

四凤:

(听他说武汉坏话,很不爽,用武汉话大声道)你搞摸斯啊?

在武汉说武汉坏话,你想死啊?

周冲:

(虽然没听懂她具体说什么,但也明白她是武汉人)啊,对不起哦,我忘记了你是武汉人也。

(换语气)武汉其实蛮好的哦,很大啊!

还有长江,是九省通衢诶,好厉害哦!

四凤:

(又忍不住想笑)你就别虚伪了,要不这样吧!

我现在带你去逛逛武汉,其实武汉有好多地方你是不知道,很好玩的。

比如(四凤自己发挥,列举一下自己印象深刻的地方,出不出名都无所谓,不出名还好些,最重要的是自己认为那地方确实很好。

周冲:

(明显被诱惑)好好啊,那我们走吧!

反正今天正好没课!

(两人正要走)

周冲:

那这戏怎么办?

等会导演来了,一个人都没有他会不会生气啊!

四凤:

管他呢!

我们这个戏都排了三个月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!

鲁贵他们不是也不排了吗?

我们也不排了,走吧!

(下)

(音乐起,要忧伤些,让舞台显得有些空荡。

(导演上,边上边打电话)

导演:

喂,是繁漪啊,什么,不来了?

有事情啊?

什么事情啊?

陪男朋友!

哦,行,行,那你们玩的开心些啊!

(对观众)什么年代啊?

把男朋友捧的跟个宝似的,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男人这种动物是最不能捧的,你越捧他越娇气,压根不把你当回事;对付男人啊,就是要打一巴掌摸一下,他才会死心塌地,并且关键还是那一巴掌!

(电话响,接电话)喂,谁啊?

哦,周萍啊!

什么你也不来了?

怎么着?

你也和繁漪一样是陪男朋友啊?

什么,你食物中毒?

你唬谁啊?

还真的,还快要死了!

好好,你被跟我掰,不来就不来吧!

好好休息啊!

什么年代啊?

还能食物中毒?

不想排戏也整一好点理由啊!

真晕!

(等待,看时间)

都过了时间了?

怎么还是一个人没有呢?

别都食物中毒了吧!

(朴园上,忧心冲冲)

导演:

朴园来了啊?

朴园:

导演!

怎么就你一人啊?

他们呢?

导演:

一个陪男朋友,一个食物中毒,还有一些暂时失踪!

好了,我们也别浪费时间,现在赶紧把第四幕仆人和老爷那段补上,因为这段不怎么重要,我们也一直没排过,现在我客串仆人,你演你的老爷,咱说来就来了!

(仆园想说什么,还是没有说,两人稍做酝酿,走好位置)

导演:

开始了啊!

仆园:

来人啊!

来人!

这儿有人吗?

导演:

老爷

仆园:

我叫了你半天!

导演:

外面下雨,听不见

仆园:

钟怎么停了?

导演:

每次都是四凤上的,今天她走了,这件事就忘了。

仆园:

导演,我有件事想和你说!

导演:

恩,大概有两点钟了!

老爷

仆园:

导演,我有事要和你说!

导演:

(此时才醒悟过来)哦,什么事啊?

(仆园沉默)

导演:

怎么了?

你说啊!

仆园:

(鼓足勇气)我不想排这个戏了!

导演:

不想排了?

为什么?

仆园:

现在都已经5月份了,下个月什么考试都来了!

你也知道我是学画画的,英语本来就不怎么好,上个学期就已经挂了一次,这次我可不能再挂了,一挂就是一百二啊!

导演:

(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)再坚持坚持吧,这个戏咱这个月就应该能上演了!

再坚持十几天就行了啊!

我们都已经排了三个月了啊!

仆园:

就因为我们已经排了三个月了,要知道,一个学期也就四个月啊!

你总得留一个月时间给我搞学习吧!

为了这戏,我都不知道拖了多少作业了!

而且还有,这戏排到现在都还是挺乱糟糟的,说实话,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!

导演:

可是我心里有底啊!

咱就差最后几场群戏了,再加上一连排,基本就没问题了!

要现在放弃了,那也太对不起这几个月了吧!

仆园:

我知道,可我真的是没时间了!

要不我们下学期再接着排吧!

导演:

下学期,下学期我就毕业了,这可是我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,最后一个戏!

仆园:

那,那,就对不起了!

(转身下台)

导演:

仆园,(仆园停,转身)你,你再想想好么?

仆园:

(点头,下台)

(导演蹲在一旁,郁闷)

(音乐响起,依然是同一个曲子,但声音又大了些)

(大海上,音乐停)

大海:

导演,对不起,我来晚了!

导演:

(想振作精神,但还是显得郁闷)哦,大海啊!

来了就好!

没事儿!

大海:

(有些兴奋)导演,上次你和我说的打周萍的那场戏,昨天我睡觉前对着镜子又仔细琢磨了一下,还练了会,自己觉得还行!

你看看行不!

导演:

(有些高兴了)好啊!

大海:

(很认真的,虚拟对象)

――听说你要走!

――(狠恶)你准备好了?

――你(用力对假象对象挥拳)

――(切齿)哼,现在你要跑了!

――(恶狠地笑)早有这个计划!

――误会!

我对你没有误会,你就是一个没有血性,只顾自己的混蛋!

(感觉表演的差不多了,对导演)

导演,我演的怎么样?

导演:

挺好的!

可惜周萍现在不在,要不然准被你吓趴下!

大海:

(很高兴的)导演,你再看我后面演的!

我更喜欢后面的这几段台词

――(冷笑)我看像你这种人,活着就是错了。

刚才要不是我的母亲,我当时就宰了你!

现在你的命还在我的手心里。

――哦,你活厌了,可你还拉着我妹妹陪着你,陪着你。

――哦,你是真爱她?

(讽刺)那你为什么不对你董事长爸爸说说呢?

――所以你就可以一面表示你是真心爱她,跟她做出什么事都可以,一面你还得想着你的家庭,你的爸爸。

他们要叫你丢掉她你就丢掉她,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阔小姐来配你,对不对?

导演:

(笑着鼓掌,虽然有些苦涩)

大海,你演的很好,很有感觉。

(大海笑着,两人走到一起)

大海:

呵呵,我觉得我和鲁大海的脾气有些像。

为了找鲁大海打人的那种感觉,我昨天还在酒吧里和别人打了一架。

导演:

(有些紧张,又有些不可置信)不会吧!

那,那你没事吧?

大海:

没事,打架是经常的了,主要是那些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!

导演:

对了,听说你一直在外面打工是吗?

大海:

恩,学费太贵!

不打工不行啊!

导演:

我一直不好问,你在外面打的是什么工啊?

大海:

(笑)说了怕你不信,我在酒吧里唱歌。

导演:

(太不可置信了)唱歌?

不会吧?

大海:

都唱了一年多了,酒吧都换了好几个。

导演;呵呵,好,唱一个来听听!

大海:

(有些不好意思)在这?

导演:

是啊,就咱两!

大海:

那,那不排戏啊?

导演:

不排了,不排了。

估计他们也不会来了!

大海:

哦,那我唱了啊!

(大海的歌,由演员自选拿手的)

(在大海的歌声中,灯逐渐暗下,更强的音乐起,第二场完)

第三场

灯暗

画外音:

今晚是我们剧组最后这学期最后一次聚餐,过完今晚,《雷雨》停排,大家专心应付期末考试。

所以,今天晚上大家尽管喝,不醉无归。

开始嘈杂,下面的话可以一句一句的说,也可夹杂着说,视效果而定,有背景音乐

――点菜了,点菜了

――我要喝酒,枝江大曲

――我要吃糖醋里脊

――青椒肉丝

――妈的,我以后一定要在学校旁边开家“川瘦子”

――小姐,上配菜

――老板,厕所在哪?

厕所在哪?

――菜上了,让让,让让

――我的酸辣土豆丝呢?

(以上台词还可看情况增删)

(音乐停时,大家已经在舞台上倒得七荤八素了,有人手里还拿着酒瓶)

(此时舞台中间有一圆墩,或者是数把椅子,留着后面的个人演讲。

其他人散布各处,大家

都挺醉的,脸上如果都红着效果更佳。

导演:

我有一个好朋友说过,他说中国人最喜欢把问题放到饭桌上解决,所以无论是新相聚

还是旧别离,都喜欢把一切事情摆到桌面上谈。

鲁贵:

导演,我叉你。

什么什么新相聚,旧别离的。

繁漪:

就是,什么相聚别离的,酸。

咱还得把《雷雨》给排下去。

(一语既出,大家忽然沉默,舞台上只剩下有人玩酒瓶的声音)

导演:

不排了,不排了。

5月已经过完了,马上大家都要考试,我也要滚蛋了。

留着你们下学期的下一个导演排吧!

(大家忽然又沉默起来)

周冲:

大家不要这样了!

我带了牌,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?

四凤:

(来了兴趣)什么游戏啊?

周冲:

很好玩的,我这些天每天都在玩哦。

(众人):

哇靠,你能不能直接说主题啊!

周冲:

这个游戏叫“真心话大冒险”了。

规则就是大家抽牌,谁牌面最小,就要受惩罚,就是要么选真心话,要么选大冒险。

(看有些人还是有点茫然)真心话就是问你什么就一定要回答,并且一定要说真话哦,如果说假话那就没意思了!

(有人问):

那么大冒险呢?

周冲:

大冒险就是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?

不能不玩!

(向大家)玩不玩?

(很多人):

玩!

周冲:

你们玩不玩的起啊?

很残酷的哦!

鲁贵:

我叉,连你这小毛孩都能玩的起我会玩不起?

如果玩不起,我,我乌龟王八蛋。

周冲:

那大家的意思呢?

(齐声):

玩!

周冲:

那好哦,我找出九张牌,a是最小,9是最大。

那开始吧!

(舞台调度,音乐起,造一种紧张点的气氛,大家轮流抽牌,看牌)

众人:

谁?

谁?

不是我,也不是我!

到底是谁啊?

仆园:

(举手示意)是我!

导演:

哈哈,想不到第一个就是老爷!

老爷,(对大家),谁输了就到那去接受惩罚(指舞台中间的较高点,或是圆墩,或是椅子)老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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